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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京市慕公律师事务所主任。曾当10年军医,做过8年法官,现又有近10年律师经历。当过《中国律师》杂志特约撰稿人,做过《解放军生活》等杂志的专栏作者,爱写点法治时评,在法制日报、新京报、南方周末等报刊发表法治时评文章数百余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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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慧女儿案”重审,结果将会如何  

2014-07-26 13:01:06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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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唐慧女儿案”重审,结果将会如何


“唐慧女儿案”重审,结果将会如何 - 刘昌松 - 刘昌松的博客

“唐慧女儿案”被告人之一的秦星强迫卖淫、组织卖淫一案,由湖南省高院昨日在永州市中院审判庭公开开庭审理。庭审中就秦星是否制止同监人员周某某自杀的事实、证据及是否构成立功进行了法庭调查、辩论。近8个小时的庭审后,审判长宣布将择期宣判。(726日《新京报》)

秦星的立功情节能否认定,立功认定不了对判决结果会有多大的影响,应是这起由最高院死刑复核后裁定撤销原判、发回湖南高院重审案,公众最为关心的问题。

细心的读者可能注意到,这次重审的开庭审理只就秦星是否成立“立功”进行了法庭调查和法庭辩论,正因为这一部分案情不涉及唐慧女儿的隐私,湖南高院才依法采取公开审理的方式进行(三次一审、三次二审都是不公开审理)。而只所以只审是否成立立功,是因为最高法院所作的刑事裁定已有明确意见。

最高法院是我国最高审级的法院,所作判决或裁定之结论都具有终局性,不存在上诉问题。最高法院关于本案的刑事裁定书明确指出:“第一审判决、第二审裁定认定的强迫卖淫、强奸、组织卖淫事实清楚,证据确实、充分,定罪准确,审判程序合法。鉴于周军辉、秦星强迫卖淫的暴力、胁迫程度,犯罪情节的恶劣程度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,对二被告人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量刑不当。本案复核期间出现新的证据,可能影响对秦星是否构成立功的认定,依法应予查明。”

可见,最高法院完全肯定了原一二审裁判所认定的事实、证据、定罪和程序,故湖南高院重审时无权就这部分内容再作不同的判断,即无须对这部分再行审理。周军辉、秦星只有强迫卖淫行为被判死刑,依法只有“情节特别严重”的强迫卖淫才能判处死刑(并且有此情节也可选择无期徒刑之刑种),而最高院之裁定的终局性意见认为“周军辉、秦星强迫卖淫的暴力、胁迫程度,犯罪情节的恶劣程度尚未达到情节特别严重,对二被告人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量刑不当”,可见,原一二审裁判的问题是量刑不当。

对于事实、证据、定罪和程序均无问题,只是量刑不当的死刑复核案件,发回重审的价值不大,还会造成司法资源的严重浪费,鉴于此刑事诉讼法才规定,最高院不核准死刑的,可直接改判(当然是改判为较轻的死缓或者无期徒刑等)。最高法院对本案没有直接改判,是因为“复核期间出现新的证据,可能影响对秦星是否构成立功的认定,依法应予查明”,而查明是否成立立功的新证据,应适用一二审之开庭审理程序,由控辩双方充分质证,再由法庭作出认定,这不是不开庭的复核程序所能解决的。这就是本案开庭重审只审秦星是否成立立功情节的原因。

只有秦星是否成立立功之情节需要重审查明,为什么对另一被告人周军辉的死刑复核不直接改判呢?因为刑诉法解释规定,一案中两名以上被告人被判处死刑,部分被告人的死刑裁判认定事实不清、证据不足的,应全案不予核准,撤销原判,发回重审。

现根据重审的庭审情况,秦星立功恐怕难以被认定,主要有这样几点理由:一是被救者周兰兰本身都不认可;二是控方只认为应表扬而不成立立功;三是秦星是第二个进入现场的,第一个未决犯也未认定立功;四是秦星进去后,几秒钟即有不少人都进入了救人现场,秦星的作用有限。但是,秦星立功认定不了,其不被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的结果并无悬念。现湖南高院适用二审程序重审此案,由另行组成的合议庭进行量刑评议。最高院裁定虽然只是称“对二被告人以强迫卖淫罪判处死刑立即执行量刑不当”,仿佛还能判处死缓,但最高院又明示“情节特别严重”已铁定不能认定,其实就意味着重审已经不能再判处死刑包括死缓。因此,本案最终判处周军辉、秦星无期徒刑的可能性最大。当然,无论对该两名被告人判处死缓或者无期徒刑,都将是终审判决,无需再报最高法院核准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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